孤灯独坐人影乱:弃妇慧芬的春宵觉醒与欲望缠绵 正文 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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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孤灯夜坐
闺房寂寂,孤灯独坐。张慧芬靠在双人床的靠枕上,窗外月光如水,虫鸣细碎,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。屋子不大,廿坪左右,一房一厅加狭小厨卫,却因为近公交站、邻里相熟,倒也安稳。她租下这里时,阿忠还在身边。那时两人热恋,夜夜抵足而眠,枕边常有低语和喘息。如今不到一年,阿忠已另筑新巢,连家用也断了。鸳鸯枕冷,她常常对镜自顾:姿色虽非国色,却也清秀端庄,眉目温软,为何就被当作旧鞋弃之不顾?
她不得不重返职场。公司里梅明旺科长对她暗中照顾,言语间常有挑逗,她却始终拒得远远。见过他精明能干的妻子,又有前车之鉴,她不敢轻易靠近。可夜半孤灯,心头火起时,那人影偶尔也会闪过脑海,令她辗转难眠。
今夜无云,月色极好。她闭目想睡,却听得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猛然睁眼,床边竟站着一个穿运动装的壮硕青年。短发,下颌有些短髭,面孔清秀,身高约一七〇,体格结实。颈上挂着黑色牌牌,T恤与运动短裤都带着汗气。
他轻轻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慧芬,不要怕。我不是坏人,只是仰慕你已久的邻居。我姓周,叫黑豹。今天见你夜户未锁,才不揣冒昧。请不要大声,惊动四邻。”
她心头一震。明明睡前检点过门窗,此人怎会进来?非盗即奸的念头刚起,目光却落在他身上。他空手而来,神情坦然,并不像要强行的模样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。下身竟隐隐有些异样。
他在床沿坐下,钻进被窝,一手扶着她的背,一手握住她的左手。声音很轻:“我不会伤害你。你只要说一声,我立刻离开。可你若愿意……我真的仰慕你很久了。”
她左右为难。说不好,今夜可能失身于陌生男人;说好,她确实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,身体早已饥渴。她闷不吭声。
他的手伸向她的胸口,隔着薄睡衣摸到纤乳。乳头瞬间硬了,她浑身僵硬,却没有推开。他俯身吻她,舌头温柔而缠绵。她起初只是被动,渐渐却回吻了他。本姑娘早就不是处女,跟谁做不是做?只要看对眼,便罢了。她在心里骂了一句,身子却软了下来。
他的手愈伸愈下,触到她的阴蒂。春水已泛,桃源洞口湿润。他坐起身,褪去衣裤,露出通红粗长的鸡巴。龟头硕大,比阿忠的长出近一倍。她屏住呼吸,看着他爬进自己两腿之间,双手擒住她的腰,龟头对准洞口,正要进入——
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鸡啼。人影倏然消失。她惊醒,摸了摸内裤,已湿透一片。
真的好寂寞。她抱着枕头,胸中那团渴望久久不散。当初不该听阿忠的话离家私奔,如今死鬼踪影全无,只剩小狗喜宝相伴。公司同事多是女生,闲话家长里短倒是热闹,真正的心底事却无人可说。她是异乡人,独在小圈之外。
这几天消息传遍公司:全自动设备进厂,转型在即,裁员在所难免。梅科长多次暗示,她也在名单上。何去何从,她忧心忡忡。唯一能抓住的救生圈,似乎只剩那人。
二、雨夜送归
第二天下午,老板南下洽公,公司提早下班。天忽然下起大雨,她没带伞。梅科长走过来说:“张慧芬,我正好要往西铺去,要不要顺便送你?”
昨夜梦里的热意还在,她心头一动。这家伙觊觎她已久,今天给些甜头,说不定能解燃眉之急,也能解身体的渴。她点头:“好啊,只是有些不顺路。”
“油门多踩一下,没差。”
车上,系安全带时他“不小心”触到她的胸。她假装震了一下,瞪他一眼。他见她没动气,暗自得意。行车中他问她家里有谁,她如实说了屏东老家的亲人,又承认自己一人住。他停车进西药房买了一包东西——她知道是保险套。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不到二十分钟到家。她请他进屋喝茶。小吉娃娃喜宝跑来欢迎,她让小狗跟“叔叔”握手。她沏茶,请他坐双人沙发,自己去喂狗、准备晚餐。上星期多买的菜正好,再煎两颗荷包蛋,开了阿忠留下的半瓶金门高粱。两人挤在沙发上,围着小茶几用餐。酒意渐渐上来。
他洗碗时,她换了居家服,带着酒意坐回沙发看韩剧。他擦干手回来,紧挨着她坐下。起初还规矩,很快右手搂住她的腰,再慢慢上移到胸脯。她身子一哆嗦,倒进他怀里。他俯身舌吻。烟味很重,可她下腹有求,只好忍了。
他的手指探进她的下边,先一根,再两根,掏了很久。她迎不能、拒不得,淫水直冒。两人移到双人床上。喜宝在门外汪汪叫,又抓门,她都不理。
脱光后,她看清他的鸡巴——其实不算很大,龟头也不壮,比阿忠差远了。有些失望,可扳机已扣,没有回头路。他用心讨好,用力抽插,不时顶到花心。虽未高潮叠起,却也解了近些日子的饥渴。拔掉套子后,她俯身用嘴把他吸得干干净净。
浴室里冲洗时肉碰肉,她又有些性起,他却没有表示。临走他掏出三千块,说是买菜钱。她心里骂了一句,却还是收下了。不拿,反而像把她当禁脔。送走他后,饥渴并未完全疏解。浴室里那点余烬落了空。她抱着喜宝裸睡,久久不能入眠,不知自己会不会沉入更深的深渊。
自鸣钟响了两下。下腹仍有一团热火。房门忽然开了。周黑豹走了进来。喜宝一见他,立刻躲进被子底下。
“慧芬小姐,好几天没见,你好吗?”
“还不错。你呢?”她信口答。
“这几天忙坏了,今天稍空,就来了。”他脱掉衣物,钻进被窝,温柔地抱住她,又吻她。酒精让她迷迷糊糊。上一个和科长的情景还在脑里,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。
三、黑豹初临
他的吻比科长的干净许多,没有烟味,带着运动后的清爽汗气。手掌很大,却很有分寸,先从她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摸,再绕到前面,轻轻揉她的乳房。乳头早已硬挺,他用拇指绕着乳晕打转,偶尔捏一下,惹得她轻哼出声。
“你梦里见过我,是不是?”他低声问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。
她一愣,没有否认。他笑了笑,继续往下。手指探进湿润的缝隙,找到那颗小小的核,轻轻刮蹭。她身子弓起,腿不由自主分开。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用两根手指缓慢进出,另一只手仍照顾着她的胸。水声渐渐响起,她咬住下唇,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他终于爬到她两腿之间。那根通红粗长的鸡巴抵在洞口,龟头滚烫。他没有立刻挺进,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,沾满淫水后,才一点点挤进去。她感觉自己被撑开,又酸又胀,却舒服得要命。比阿忠长,也比科长粗,顶到最深处时,几乎碰到花心。
他开始缓慢抽动,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,再整根没入。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手抓着他的背。汗水从他胸口滴落到她身上。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喘息。他忽然加快速度,大开大合地干她,每一下都撞得床板轻响。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,声音又软又媚。
高潮来得猛烈。她身子剧烈颤抖,阴道一阵阵收缩,紧紧绞着他的鸡巴。他低吼一声,却没有射,而是放慢速度,继续温柔地抽插,帮她延长余韵。等她稍稍平复,他才把她翻过身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龟头一次次擦过敏感点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屁股高高翘起,任他狠狠地干。
第二次高潮时,她几乎哭出来。他这才拔出来,射在她的背上。滚烫的精液顺着脊椎往下流。他用纸巾帮她擦干净,然后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下次还来吗?”她听见自己问。
“你要我来,我就来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四、白日里的试探
第二天上班,梅科长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。午休时他借故叫她去办公室,关上门,从背后抱住她,手伸进她的衬衫里揉奶。她没有推开,却也没有主动。他很快硬了,把她按在办公桌上,掀起裙子,扯下内裤,戴上套子就从后面插了进去。动作急促而粗糙,没有昨夜黑豹的温柔。她咬着嘴唇忍着,心里却在比较:科长的技术一般,可胜在大胆;黑豹的鸡巴更合她的心意。
射完后他喘息着说:“名单的事,我尽量帮你拖着。你要听话。”她点点头,整理好衣服出去。同事们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,她装作没看见。
晚上回到家,她洗了个澡,换上宽松的家居服。喜宝趴在脚边。她想着黑豹会不会再来,心里又期待又忐忑。十一点多,门被轻轻敲响。她去开门,他站在门外,穿着干净的T恤和长裤,手里还提着一小袋水果。
“给你带的。”他笑。
她让他进来。两人没有多话,很快就滚到了床上。这一次她主动得多。她跨坐在他身上,自己扶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坐下去,慢慢上下起伏。他双手托着她的臀,配合她的节奏。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,看他专注而饥渴的眼神,忽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他让她转过身,面对面坐着做。这个姿势能进得很深,也能让她看到他的表情。她吻他,他回吻,舌头纠缠。高潮时她咬住他的肩膀,他则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。
事后他们并排躺着。他问她公司的事,她简单说了裁员和科长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要是真需要钱,跟我说。别把自己卖得太贱。”她心里一暖,却没有接话。
五、欲望渐深
接下来的两周,黑豹几乎隔天就来。有时是深夜,有时是周末白天。他们在沙发上做,在浴室里做,甚至有一次在厨房台面上。他很会听她的身体:哪里敏感,哪里要轻,哪里要重,他都能很快摸清。她开始期待他的到来,甚至会在白天幻想他进入自己的感觉。
与此同时,梅科长也没有放过她。办公室里、停车场的车里、甚至一次在仓库角落,他们有过几次匆忙的交合。她对他越来越敷衍,却仍维持着表面的顺从——为了那份工作。有一次科长射完后问她:“你最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里面夹得不一样。”她只是笑,没有回答。
某天晚上,黑豹来得晚。她已经睡了,被他吻醒。他带着酒气,却很克制。他把她抱到窗边,让她双手扶着窗框,从后面进入。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。他一边干她,一边低声说:“你属于你自己。别让任何人把你当工具。”她听得泪眼模糊,高潮来得特别猛烈。
六、雨夜再临
又一场大雨。她下班后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在附近小馆子坐了很久。手机里有科长的信息,问她要不要去他那里。她没有回。回到家时,黑豹已经在门口等她。雨把他的头发打湿了,他却笑着说:“我猜你今天会晚归。”
他们一起进门。她去洗澡,他在客厅等。出来时她只裹了条浴巾。他走过来,把她按在墙上亲吻,手伸进浴巾里揉她的臀和穴。她很快湿了。他抱起她走到床上,把她的腿架在肩上,整根没入。这个角度让她感觉被填得满满的。他抽插得又深又稳,每一次都顶到花心。她抓着床单,叫得越来越大声。
高潮后他没有停,而是换了个姿势继续。她被干得几乎失神,嘴里胡乱叫着他的名字。他终于射在她体内——她没有让他戴套。精液温热地流出来,她伸手去摸,再把手指送到嘴里。他看着她,眼神暗了暗,又硬了起来。
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。最后一次是她主动骑在他身上,缓慢地磨,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。
七、选择
公司正式公布裁员名单。她的名字赫然在列。梅科长把她叫到办公室,关上门,说可以帮她想办法,条件是她要更听话一些——比如周末去他郊区的房子住两天。她看着他,忽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晚上黑豹来时,她把事情告诉他。他听完,沉默很久,才说:“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住?我有个朋友的房子空着,租金便宜,离新工作也近。”
“新工作?”
“我介绍的。工厂里缺个文员,不复杂,工资够你过。你要是愿意,明天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。这个男人从梦里走到现实,从侵入变成陪伴,从肉体的饥渴变成一点点情感的依靠。她不知道能走多远,可至少这一刻,她不想再把自己当筹码。
她点头。
八、新居
搬进新房子的那天,黑豹帮她搬行李。喜宝在新环境里兴奋地跑来跑去。晚上他们没有急着做爱,而是一起简单吃了饭,看了会儿电视。后来她靠在他怀里,忽然说:“第一次见你,我以为是春梦。”
他笑: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,吻他。这一次的吻很慢,很深。衣服一件件脱掉。他进入她时,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。没有急促,没有交易,只有身体与身体的契合。他抱着她的腰,让她自己控制节奏。她上下起伏,乳房在他眼前晃,他伸手去揉,去吸。她仰起头,发出绵长的呻吟。
高潮时她紧紧抱住他,他射在她身体里。事后他们躺在一起,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圈。
“还想要吗?”他问。
她点头。于是他又硬了,这一次从后面进入,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。她被前后夹击,很快又高潮了一次。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流到床单上。她懒得管,只想继续被他填满。
九、日常的欲
新工作稳定后,她的生活渐渐有了节奏。黑豹仍常来,有时住一晚,有时只是陪她吃晚饭就走。他们的性爱越来越默契。她知道他喜欢看她跪在床边含他的鸡巴,他也知道她被后入时最容易高潮。有时他会用手指把她玩到哭,再整根插入;有时她会主动骑他,把奶子凑到他嘴边让他吸。
有一次周末,他们从早做到晚。中午在沙发上,他让她跪着,从后面干她,同时用手掌拍她的臀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叫得嗓子都哑了。下午在浴室里,热水冲着他们交缠的身体,他抱着她抵在瓷砖墙上猛干。晚上在床上,他让她坐在他脸上,用舌头把她舔到连续高潮,再翻过来狠狠操进去。
她开始习惯被他填满的感觉,也开始习惯高潮后的餍足。偶尔想起阿忠,已没有多少恨意,只有淡淡的释然。至于梅科长,她彻底断了联系。有一次在街上远远看见,她只是转身走开。
十、更深的缠绵
入秋后的某个夜晚,窗外起了风。她和黑豹躺在床上,他从身后抱着她,鸡巴半硬地抵在她臀缝里。她轻轻扭动,让它滑进湿润的穴口。他没有立刻动,只是埋在里面,手伸到前面揉她的奶和阴蒂。她感觉自己被他完全包裹,身体又热又软。
他开始缓慢抽插,每一次都又深又满。她转过头去吻他,舌头交缠。他加快速度,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。她的呻吟越来越甜,越来越媚。高潮来时,她的阴道剧烈收缩,绞得他低吼着射了出来。精液灌进最深处,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标记。
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那个姿势继续抱着她。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小腹,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“还寂寞吗?”他问。
她摇头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:“不寂寞了。”
窗外风声渐歇,月光重新洒进来。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还残留的胀满与温热。这一次,不再是春梦,也不再是交易。只是一个成年女人,在欲望与陪伴之间,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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