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今天是大年初一。我和父亲带着新婚妻子叶筱雨,去南城区大舅家拜年。
我们家在N市真正算得上近亲的,只有大舅这一门。每年初一必去,中午在大舅家吃饭喝酒,已经成了固定规矩。只是这一次我心里并不痛快——表姐夫在。我和他向来话不投机半句多,父亲对他也早已没了好脸色。
其实早年我们父子都曾敬重过他。他原本只是个片警,和表姐谈恋爱时大舅并不怎么待见。父亲那时对他却格外客气。父亲是改革初期最早一批下海的人,手里薄有资产,虽说不到几个亿,千八百万总是有的。表姐夫每次到我家,父亲总是阿诗玛、玉溪、五粮液轮着上;哪怕他带同事来,父亲也一样好生招待。表姐夫嘴皮子利索,靠着这张嘴把表姐娶了到手,又靠大舅的关系当上副所长,渐渐就有些牛起来。表面仍对我和父亲客客气气,动不动就说“有事找我”,可真到办实事的时候,却总是落空。
九七年父亲一个朋友打架伤了人,托父亲帮忙。父亲去找表姐夫,他满口答应“没问题”。结果同案几个人都花钱出来了,偏偏父亲这个“有关系”的朋友反而没出来。后来他跟父亲解释:自己只是副职,做不了主,还得打点。父亲心里窝火——要钱你早说,朋友又不缺钱。可他爱面子,什么都不提前吱声,弄得父亲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。
九九年他当上拆迁办主任,正好赶上我们家城北拆迁。安置小区盖在略偏的地方,几层小楼配别墅。那时候房地产刚抬头,政府安置房尤其紧俏。我家托他弄两套三百平左右的别墅。他当时胸脯拍得震天响。安置房是期房,到〇一年初才交房。结果他自己倒弄了两套,答应父亲的却一套也没兑现。父亲的朋友有些没托关系、直接靠钱的,反而买到了。按当时房价,九九年城北一千八一平,〇一年已经六千二。同样三百平,里外里损失两百五十多万。父亲从此彻底看轻他,对我说:“这人嘴上牛逼,办事不牢,爱面子,靠不住。办不成提前说一声也好,我们再找别的路。他什么都不说,最气人。”
〇二年我自己做生意后,生意不错,更懒得再给他好脸色。他这些年会拍领导马屁,倒是又升了官,可在我眼里不过是个会吹牛的空壳。所以今天中午在大舅家,听他在那儿吹得天花乱坠,我和父亲都没待到下午两点就提前告辞了。
天还早。筱雨早就想在主城区转转,我们便往外走。路过大舅家左边那个小区时,我忽然看见一家撞球室居然还亮着灯。大过年的还营业?我心里暗笑老板脑子有问题。可这家老板我认识。高中大学时常来大舅家,手痒了就去那儿打球,老板姓何,民间高手,水平和我难分伯仲。
筱雨也看见了,眼睛一亮:“老公,大过年还有人营业哎!要不我们去玩玩?”
“你会玩?”我笑。
她不高兴地嘟起嘴:“不会你不会教?我老公以前不是市撞球队的吗?怎么连自己老婆也教不了。”
筱雨外表柔弱文静,骨子里却有股子强脾气。别人越觉得她做不好的事,她越要做,而且要做好。撞球她一直好奇,以前想学,我总没空。今天这家新年第一天就开门的店,正好勾起了她的兴致。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进去了。
店里开了暖气,热烘烘的。何老板一见我,笑道:“吆!你啊!大过年的也来打球?”
“大过年的你不也营业吗?”
“回不了老家,没事干吗?”他目光落到筱雨身上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“这是弟妹?你老婆?”
“是,二十九才结的婚。”
“哦……”何老板的目光在筱雨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也难怪。筱雨是真正的美人胚子,脸蛋精致,一米六九的个子,美腿修长,几乎占了身高一半。今天她特意穿了婚宴时那套上下两截的大红旗袍:上身是无袖真丝短褂,裁得极合身,把傲挺的酥胸裹得鼓鼓的,锁骨到双峰之间留了一大片椭圆镂空,露出三分之一雪白的乳球;下身是半盖脚面的丝绸旗袍裙,紧紧裹住浑圆翘挺的美臀,前面甚至勒出一小片凹陷的三角地带。高开叉随着步伐偶尔露出肉色长筒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软肉的痕迹。脚上是鋥亮的大红高跟鞋。一身喜庆大红色,不用介绍也透着新娘子的气息。南方暖冬,她进门就脱了外套大衣,整个人更显高挑丰满。
“弟妹真漂亮,老弟好福气。”何老板由衷羡慕。
我心里得意。筱雨确实是那种带出门能给男人长脸的媳妇。
寒暄几句后,我和何老板先切磋了两局。筱雨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,跃跃欲试。何老板很快把球杆让给她,让我教。我自己打得不错,教人却没耐心,教了半天她还是不得要领,不高兴地说:“你会不会教?一点也不好好教我。不行,换老板教我!”
我乐得清闲,端起茶去了。胖胖的何老板立刻乐呵呵地接过手。能手把手教美女打球,他哪有不高兴的道理?教得比我认真多了。
“打球时腰要弯下来,身体和地面尽量水平,眼睛看前方。”
筱雨依言美腿微分,微微撅起翘臀。高开叉的旗袍下摆被顶得更高,肉色丝袜与大腿根白肉的交界若隐若现。这个姿势本来是标准的击球姿势,可被她做出来,却莫名带着几分挨肏的意味,看得人喉咙发干。
“手要稳。”何老板说着,从身后握住她温软的小手,整个人几乎贴上她的后背,大肚子若有似无地顶着她分开的胯下。我看得有些吃味,可人家一脸认真在教,我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干笑:“筱雨,打球又不是一天学会的,休息会儿吧。”
她兴致正高:“你歇你的。老板教得比你好多了,我再学会儿。”
我只好悻悻喝茶。何老板继续耐心指导:“目视前方,三点一线,瞄准,用力捣。”说完握着她的手用力一送。他身子往前一挺,大肚子结结实实撞在筱雨分开的胯下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趴,趴在球桌上。球倒是进了。筱雨兴奋地大叫:“进了!进了!”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那姿势有多风骚。
我坐在一边,又气又隐隐兴奋。气的是自己新婚妻子被人借机挨挨碰碰;兴奋的是……如今这社会,像我这样多少带点绿帽情结的男人并不少见。平时看绿妻小说、幻想老婆被人调戏,真当一丁点现实呈现在眼前时,又舍不得,又觉得刺激。只要不越界,抱抱、走光、被人多看两眼,其实也少不了什么。我承认自己就是个矛盾综合体。于是我闷头喝茶,看着他们继续。
茶喝完没多久,我忽然觉得头晕眼皮发沉。大概是今天拜年累了,加上暖气太足。我把椅子往后挪了挪,靠着墙壁闭上眼睛,打算眯一会儿。
迷迷糊糊中听见何老板对筱雨说:“美女,你老公好像累了,睡着了。你一个人还玩吗?”
“玩!当然玩!”
“你一个人怎么玩?今天过年也没别的客人,我陪你再打几局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他们又打了几局。中途何老板热心地给筱雨倒了两回水,她像我一样全喝了。不一会儿她脸上就泛起浅浅的红潮,眼神也有些迷蒙,像是酒意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筱雨技术差,很快连输几局。何老板笑道:“美女,你的技术太差了。你老公教得也不怎么样。跟你玩一点意思都没有,算了,不玩了。”
她正是兴趣最浓的时候,立刻撒娇:“别嘛,大哥,你再陪我玩会儿嘛。”那声音天生就带着几分软糯风骚,和平时对我撒娇时一模一样。何老板骨头都酥了,淫笑着说:“好吧。不过光这么玩没意思,不如赌点彩头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输了的脱一件衣服。”
“你好坏。人家根本打不过你,不一会儿就被你脱光光,我不干。”她说话的神态像在和熟人打情骂俏。
“那这样,我让你六星才算你输。怎么样?”一般十五个球,黑八公用,一人七个。输一球算一星,六星已经是相当大的让步。
筱雨还在犹豫,何老板故意激她:“算了,美女,看你也不行。让你六星都不敢,别一会儿输得光溜溜找老公哭鼻子。”
她骨子里那股要强立刻被激起来:“有什么不敢!来就来!”
其实她根本不知道,我平时跟她打都是故意让着她。凭何老板的水平,让六星照样能稳赢。她这一答应,等于自己往虎口里送。
第一局她输了。她娇笑着指指刚进门脱下的外套:“我已经脱过了,就是这一件。”
何老板不以为意,笑着让了她。第二局他故意送了她一个球到洞口,让她轻松打进,给她一点信心。第三局他又赢了。这一次筱雨耍赖脱了高跟鞋也算一件,何老板同意了,却笑着说:“女生穿高跟鞋的样子又骚又漂亮,你还是穿着吧。地板凉。”
她依言又穿上。何老板借机调戏:“弟妹,你穿高跟鞋的样子真性感,美腿笔直的。听说有些男人就喜欢干长腿的美女,尤其喜欢别人老婆穿着高跟鞋,分开美腿从后面干。你老公李浩不会有这爱好吧?”
筱雨脸一红,啐道:“一边去。人家老公才不像你一样有变态嗜好。”
“弟妹怎么知道我有这嗜好?你试过?”
“滚一边去!”
何老板呵呵直笑,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。接下来几局,他不再故意送球,稳稳地把她的分一点点扣下来。每输一局,筱雨就得脱一件。外套、高跟鞋已经不算数,接下来是旗袍上的短褂。她犹豫了很久,终于在何老板似笑非笑的注视下,红着脸把无袖短褂解了下来。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红色蕾丝胸罩,深深的乳沟和大半个雪白乳球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。暖气开得很足,她却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。
“弟妹别挡,打球呢,挡着手怎么握杆?”何老板语气平常,眼睛却黏在她胸前。
第四局、第五局她又输。旗袍裙的侧拉链被慢慢拉开,整条裙子滑到脚腕。她只穿着红色蕾丝内裤、肉色长筒丝袜和那双大红高跟鞋,站在球桌边,美腿修长,腰细臀圆,一对被胸罩托起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何老板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“最后一局。”他声音有些哑,“你要是再输,这最后一件也得脱。”
筱雨咬着下唇,眼圈有点红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她骨子里的要强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认输。可她的技术实在太差,何老板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把她的球全清了。黑八稳稳落袋。
“脱吧,弟妹。”
筱雨站在那里,手指捏着内裤边缘,迟迟没有动作。何老板走过去,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,低声说:“我帮你。反正你老公睡着了,没人看见。大过年的,图个开心。”
她身体僵了一下,却没有真正反抗。何老板的手指勾住蕾丝边缘,慢慢往下褪。红色布料滑过浑圆的臀瓣,露出下面一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耻毛和粉嫩的肉缝。丝袜还穿着,高跟鞋还踩着,上身只剩那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红色胸罩。何老板伸手绕到前面,轻轻一解,一对雪白沉重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,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。
“真漂亮……”他由衷赞叹,双手从后面托住那两团软肉,不轻不重地揉捏。“弟妹的奶子又大又软,比我想象的还好摸。”
筱雨咬着唇,发出细细的鼻音。何老板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,探进那道已经湿滑的缝隙,轻轻拨开两片软肉,找到中间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,缓缓打圈。
“湿成这样了……刚才输球的时候就想被摸了吧?”
“没有……嗯……”她摇头,声音却软得不行。
何老板把她转过身,让她靠着球桌边缘,自己挤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。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,顶端亮晶晶的。他握住自己的东西,在她湿润的缝隙上来回摩擦,每一次都擦过那颗敏感的小核,激得她身子轻颤。
“弟妹,我要进去了。”
筱雨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,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。何老板腰身一沉,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通道。新婚不久的身子还很紧,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让她又痛又胀,却又因为充分的湿润而并不真正难受。等他完全没入时,两人都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开始抽送。一开始还顾忌着外面的声音,动作不算大。可随着筱雨逐渐适应,他的动作越来越重,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旗袍已经被完全褪到一边,她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,被他抱在球桌上后入。高开叉的姿势让她双腿分得更开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
“啊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带着哭音求饶,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。
何老板充耳不闻,反而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,让她把翘臀抬得更高。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,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撞球室里回荡。筱雨的呻吟也渐渐放开,从最初的压抑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。
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,我忽然醒了。
头痛欲裂,眼前发黑。我撑着椅子坐起来,第一眼就看见球桌边那两具交缠的身体——我新婚的妻子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,被何老板从后面死死按在球桌上猛干。她的脸侧对着我,眼睛半闭,嘴唇微张,一副被肏得神智不清的模样。何老板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我喉咙发干,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。
何老板也发现我醒了。他没有停,反而笑着对筱雨说:“弟妹,你老公醒了。让他看看,你现在被我肏成什么样子。”
筱雨浑身一颤,想并拢腿,却被他死死卡住。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我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“救我”两个字。相反,当何老板故意加重力道顶到最深处时,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,身子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浇在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。
她高潮了。当着我的面。
何老板这才抽出自己的东西,还硬着的肉棒上全是她的淫水。他看向我,笑得意味深长:“李浩,要不要过来一起?还是你就在那儿看着?”
我坐在椅子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理智告诉我应该冲上去把人拉开,可下身硬得发痛,眼睛却舍不得从筱雨那具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上移开。她的私处被肏得微微红肿,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,丝袜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美腿上,高跟鞋还好好地穿着——就像何老板刚才说的那样,别人老婆穿着高跟鞋被从后面干。
最终我没有动。
何老板得到默许,重新把还在不应期的筱雨翻过来,让她仰躺在球桌上,自己重新挤进她双腿之间,再一次整根没入。这一次他面对着我,每一下抽送都让我看得清清楚楚。筱雨被迫看着我的眼睛,羞愤与快感交织,泪水不断往下掉,呻吟却越来越甜。
“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”
我喉咙动了动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继续。”
何老板笑了。他抱起筱雨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,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干她。球桌被撞得轻轻摇晃,她的乳房剧烈起伏,小腹上隐约可见被顶出的形状。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。她哭着叫我的名字,身子弓成一张弓,再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,洒在何老板小腹和球桌边缘。
这一次何老板没有再忍。他低吼一声,整根埋到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。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,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轻轻吸吮。筱雨眼神涣散,双手无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,任由他动作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退出。大量的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,顺着股缝流到球桌边缘,滴答滴答往下掉。他从旁边拿过纸巾,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,动作却带着几分狎昵,手指时不时探进还在微微开合的肉缝里搅一搅。
“弟妹里面又热又紧,夹得我好舒服。下次还来玩球吗?”
筱雨没有回答,只是用手臂挡住眼睛,肩膀微微发抖。
我走过去,把她的旗袍和外套一件件捡起来。她顺从地让我给她穿上,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。何老板在旁边看着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。临走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李浩,弟妹我很喜欢。以后想打球,随时来。我让她六星。”
我们没有再说话。我搀着腿还软着的筱雨出了撞球室。外面天色已经擦黑,南城区的街道上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。她把脸埋在我肩窝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老公……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我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说:“没有。只是……刚才看着你被他干的时候,我硬了。”
她身子一僵,随即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更绝望了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从那天起,我们家到大舅家拜年的习惯还在,只是每次路过那家撞球室时,筱雨总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。而我,则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一遍遍回想球桌上那具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身体,以及她高潮时哭着叫我名字的声音。
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而我们都清楚,下一次初一,或者下一个暖冬的下午,那扇门还会再开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