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人们形容一个女人漂亮就说她是百里挑一的美女,我可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女人。我的美貌与气质不逊于任何一位影视明星,肌肤如凝脂,五官精致得仿佛被上帝精心雕琢,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,一双桃花眼含着天生的媚意,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高傲。走在街上,男人们总会不自觉放慢脚步,女人们则投来嫉妒的目光。无数追求者在我面前失去自信,只能把我当作遥不可及的梦中情人。
我和丈夫是大学同学。他出身普通家庭,却靠着过人的聪明与勤奋,成绩始终名列前茅。我们恋爱四年,毕业后一起分配到这座沿海城市,成了令人羡慕的白领。没多久我们就结了婚,一年后生下可爱的女儿。丈夫不甘心一辈子给别人打工,辞职创办了自己的贸易公司。经过几年打拼,公司初具规模,我们搬进了高档富人区的别墅。我则凭着自己的努力与才干,一步步做到本市一家四星级酒店的部门经理。我们成了同学和朋友羡慕嫉妒的对象,生活一帆风顺,前程似锦。
二十八岁的我,身材几乎没有走样。怀孕生子后反而更添了一份少妇特有的丰腴与性感。胸部从原来的C杯涨到了D杯,腰肢依然纤细,臀腿曲线圆润诱人。酒店里的男同事、合作方的老板们,看我时总带着掩饰不住的垂涎。可我从不给任何人机会。权与钱的诱惑一次次摆在眼前,我都冷静拒绝,守住自己的底线,从没越雷池半步。我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人一生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。今年,丈夫几次重大决策失误,大量资金被套牢在海外项目上。公司流动资金严重短缺,供应商催款,员工工资发不出,眼看就要走到破产边缘。一旦破产,我们不但会一无所有,还要背上巨额债务。我看着丈夫日见憔悴的脸,心疼得厉害,却又不敢抱怨。我爱他,也心疼他。可现实逼人,我开始做噩梦,梦见别墅被法院查封,女儿哭着问妈妈为什么不能再去上昂贵的私立学校。
就在我们觉得走投无路时,一线转机出现了。公司与一家外资集团初步谈成一笔大生意,一旦做成,不仅能解燃眉之急,还能彻底翻身。但这笔生意需要先期投入一笔巨额资金,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。唯一的办法是寻找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。经过多方奔走,我们终于与本市最有实力的天宏集团初步达成合作意向。天宏将投入这笔资金,事后利润分成。
马上就要草签合同了,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。天宏集团突然得到一个利润更高的投资项目,极有可能终止与我们的合作。这对我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。这次合作生死攸关,要想挽回,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服天宏的董事长改变主意。可商业世界残酷无情,唯利是图,感情根本不值钱。
天宏集团的董事长郑天宏,我好几年前就认识。他是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,用二十年时间从一个建筑小工变成拥有上亿资产的超级富豪。身材魁梧,气场强大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他第一次见到我,就被我的美貌彻底迷住。之后多次在公开场合向我表达爱慕,送过昂贵的礼物,邀请我单独吃饭,都被我一一婉拒。我始终和他保持最普通的朋友关系,从不接受任何超出界限的东西。这些事我从未告诉过丈夫,怕他多想。
如今到了生死关头,我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。以郑天宏对我的迷恋程度,只要我开口,他改变主意的可能性很大。可我清楚得很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去找他,就意味着要牺牲我一直坚持的原则与尊严,去做我以前最不齿的事——用身体换取利益。这对一向清高的我来说,痛苦至极。可一想到丈夫憔悴的背影,想到女儿天真的笑容,想到公司几十号员工的饭碗,我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。
我瞒着丈夫,约了郑天宏。见面时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目光在我身上缓缓游走,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“陈总,好久不见。今天亲自来找我,一定有重要的事吧?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公司目前的困境和合作的重要性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郑天宏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,声音低沉:
“我可以重新考虑。但结果如何,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意思再明白不过。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他继续说:“后天我要去省城办点事,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?”
我知道“陪他去”意味着什么。那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事。我点了点头,声音几乎细不可闻:“……好。”
那天,他开着黑色的宝马七系来接我。车上他几乎不怎么说话,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瞟我一眼。我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,头发盘起,妆容精致,外表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。可内心却在剧烈翻腾。到达省城时已是晚上十一点。他带我去了一家高档海鲜酒楼,点了最贵的菜,又执意让我喝洋酒。我本不想喝,可在他的力劝下还是勉强喝了几口。酒精让我脸上泛起红晕,身体也有些发软。
看着他得意的表情,我犹豫了。可最终还是跟着他进了那家五星级大酒店。他早已订好了最顶层的豪华套房。当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房间时,我下意识环顾四周,生怕会碰上熟人。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郑天宏没有立刻动手。他先倒了两杯红酒,递给我一杯,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慢慢走到我身后。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: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他伸手解开我的盘发,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。接着是西装外套、衬衫的扣子。我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,可他的动作却异常温柔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。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,我的胴体第一次完全暴露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时,羞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。我下意识用手遮住胸前,可他轻轻拉开我的手,目光灼热地打量着我:
“比我想象的还要美……真是极品。”
他让我躺在宽大的床上,自己也迅速脱掉衣服。他的身体结实有力,胸毛浓密,下身早已硬挺得惊人。当他覆上来的时候,我闭上了眼睛。他的嘴唇落在我的颈侧、锁骨、胸口,带着炽热的温度。我的身体在酒精和紧张中微微发抖。他用手指轻轻探入我的双腿之间,发现那里因为紧张而干涩,便耐心地用嘴和手指做起前戏。直到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湿润,他才缓缓进入。
那一瞬间,我泪流满面。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巨大的屈辱与背叛感。我的第二次身体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占有了。郑天宏却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,他发出低沉的喘息,动作由慢到快,一下下顶到最深处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可他似乎不满足于我的沉默,故意放慢速度,低头在我耳边说:
“叫出来……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我摇头。他便加大了力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终于,我忍不住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。他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动作越来越猛烈,直到最后在我体内释放。
事后他抱着我,声音满足得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:
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泪无声地流。
回程的车上,他时不时瞟我一眼。看着我重新穿得衣冠楚楚的样子,他的眼中充满了极大的征服感与成就感。而我心里只有强烈的屈辱。我后悔了。可事情已经发生,覆水难收。
从省城回来后的十几天里,他的办公室就在我酒店的写字楼里。我们每天都能见面,可表面上还和平常一样,只是客气地打招呼。最多他会偷偷给我打个电话,声音低哑地问我有没有想他。我事先就和他约定好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他倒是守信用,从不在公开场合越界。
终于等到签合同的电话。我心中的石头落地,暗暗松了口气。至少他还有点良心。如果他是那种用完就扔的无赖,我又能把他怎么样?说不定还会成为他向朋友炫耀的资本。想到这些,我后怕得厉害。
晚上我们选了一家豪华酒店吃饭。我特意穿了一件平时很少穿的深V连衣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腰间系着细带,把曲线衬得格外诱人。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看呆了,吃饭时总忍不住往我胸口瞟。趁旁边没人注意,他把手伸进桌子底下,隔着裙子摸我的大腿内侧。我咬着嘴唇,不敢反抗。
吃完饭他开车送我回家。宝马很快到了我家别墅的地下停车场。停下车,他说时间还早,再聊一会儿。随后拉开后车门,上了后座,和我坐在一起。没过多久,他的手就不安分起来,从大腿一路向上,钻进裙子里,隔着丝袜揉捏我的私处。我不能拒绝他。不一会儿,他就把我的丝袜和内裤扯到一边,从后面进入了我。
就在这时,一道车灯闪过。一辆熟悉的桑塔纳停在了宝马旁边。我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——坐在车里的正是我的丈夫。他没有立刻下车,而是在车里打起了电话。郑天宏却像故意要刺激我似的,就在丈夫眼皮底下开始大力抽插。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屈辱感让我眼泪夺眶而出。征服者的心态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,他低声在我耳边吼着,一步步迈向高潮。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才没有叫出声来。
丈夫终于打完电话下车。郑天宏迅速整理好衣服,若无其事地和我一起下车,还跟丈夫打了个招呼。丈夫完全没有察觉异常,只是奇怪为什么我这么晚才回来。我用“陪客户应酬”搪塞过去,心却一直狂跳到凌晨。
过了几天,丈夫告诉我,明天那家跨国公司的商务代表麦克一行要来公司作进一步考察。这次考察非常关键,他想把接待工作安排在我们酒店,最好我也出面,以示尊重。我没想到,丈夫的这次安排,让我遭受了一次更痛苦的折磨。
见面那天,麦克是个身材高大强壮的黑人,皮肤黝黑发亮,笑容礼貌,英语流利。可当他看见我的第一眼,眼神就变了。宴会结束后,他偷偷找到我,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:
“你丈夫的公司基本符合条件。但决定权完全在我。现在还有好几家同样符合要求的公司在竞争。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我愤怒到了极点,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。可理智很快压过了情绪。这记耳光扇下去容易,可结果可想而知。我从郑天宏那里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合作结果就会全部白费。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,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。我只能痛苦地点头,同时提出条件:必须在省城,必须绝对保密,绝对不能让我丈夫知道。麦克高兴地答应了。
第二天我独自开车去了省城,径直去了约好的五星级酒店。麦克早已等在房间里。门一开,他就把我挤在门板上,大手毫不客气地解我的衣服。不一会儿,我整个人就一丝不挂了。这个在公共场合彬彬有礼的男人,私下里竟如此粗鲁。他抱起我走向套间,把我扔在床上,自己迅速脱光。黑油油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光,像一座小山一样站在我面前。他的那话儿又粗又长,尺寸惊人。
当他毫不怜惜地捅进来时,我感到撕裂般的胀痛。我恨上帝为什么要女人用痛苦和屈辱来换取男人的快乐。他的花样很多,把我摆成各种姿势,一次次深入到最里面。我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,几次几乎虚脱。直到他终于发泄完,我已经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床上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就这样,我用一次次屈辱的肉体交易,挽救了丈夫的公司。可我却彻底失去了往日的自信与骄傲。最害怕的是丈夫知道真相。一向清高的他如果得知这一切,一定会崩溃。到那时,我该怎么办?
之后的日子里,郑天宏并没有因为合同签完就放过我。他时不时约我出去,有时是酒店,有时是他在市郊的别墅。每一次我都不得不去。他似乎对在我身上留下各种痕迹特别感兴趣,咬痕、吻痕、甚至用领带把我绑起来。他喜欢看我在他身下失控的样子,也喜欢听我压抑的呻吟。我渐渐学会了在他面前伪装,甚至学会了配合他的节奏,只为了让他快点结束。可内心的空洞却越来越大。
麦克也没有彻底消失。他回国前又约了我一次,这一次比上次更过分。他把我带到酒店的落地窗前,让我双手撑着玻璃,从后面进入。外面是繁华的夜景,楼下人来人往,而我却赤身裸体地被他占有。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羞耻,让我几乎崩溃。他射在我体内后,还特意让我含着他的东西清理干净,说这是“礼貌”。
公司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。丈夫的笑容多了起来,女儿也重新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。只有我知道,这一切是用什么换来的。每天晚上我躺在丈夫身边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巨石。我不敢再主动亲近他,怕他发现我身体的变化,也怕自己在亲密时会想起另外两个男人的样子。
有一次,郑天宏突然打电话给我,说他想在我家里做。我拒绝了,可他威胁说如果不答应,就让合同出点“小问题”。我最终还是屈服了。那天丈夫出差,女儿在学校住宿。郑天宏大摇大摆地进了我们的别墅,在我和丈夫的婚床上要了我。他故意把我压在那张熟悉的床上,一边动一边问我:
“你丈夫知道你在他的床上被别的男人干吗?”
我哭着摇头。他却笑得更加得意。
事后我把床单全部换掉,把房间彻底打扫干净,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表面上我们一家三口还是那么幸福美满,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。我成了两个男人的秘密情人,用身体换取公司的稳定,用尊严换取家庭的完整。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,也不知道哪一天秘密会彻底曝光。
我只知道,每当夜深人静,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时,那些被亲吻过、被进入过、被留下痕迹的地方,都在无声地提醒我:我已经回不去了。
高傲的少妇一旦踏出那一步,就再也无法收回。而我,已经彻底沉沦在这场用身体筑成的交易里,找不到出口。